想想自从三年前在元济二楼的考场写完最后一张语文试卷,似乎再也没有什么理由让我写一些东西记录生活了。可是,三年后我又开始了。这次,不再为了高考,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。
在整个义务教育的生涯,提起笔,总想着那些风花雪月,琼楼玉宇。为老师朱红的一笔提心吊胆,一次不及格能难过很久。但在博客里,你顶多打开博文,然后瞄两眼,说一句傻叉,然后就关掉了。 至少,我不知道。至少,我也不在乎。
九年前,褚老师说,写周记对你们好。九年后,我或许稍微明白了一点这个“好”的意思。
北上两年,我也去过不少地方了,长春、哈尔滨、沈阳、长白山、呼伦贝尔。虽然是穷游,但对我而言也花了不少钱。为什么要出去?出去是为了什么?
我想我回答不好这个问题,不可能回答“因为它就在那里”这么山炮的答案。我想我也回答不出像汪国真那样关于“远方”的诗情画意(话说,他死了)。
我只能说…嗯…只能说想起2010版新三国里的一个场景:曹操水淹徐州城,大获全胜,斩了满口求饶的吕布后,却迟迟不想杀一心求死的陈宫。陈宫在刽子手动手前,面对着眼前隗丽的山脉,天空中白云苍狗,身旁的一朵菊花正含苞待放,放声大喊:“大好河山,大好河山,大好河山啊!”一道鲜血洒向山谷,一群麻雀从山林中飞出,树影婆娑…
我还是无法回答,无法做到七岁看穿爱情,二十参透生死。只好把这些大好河山,记录下来,等十年,等二十年,等而立,等天命。到那时候,一切都会有答案吧,又或许不需要答案了。
入冬了,长春各地开始供暖了。堆积成山的煤炭被不停的推入火炉,暖气包裹住了整个城市。清晨出门,灰蒙蒙的一片,大家都戴着口罩,步履匆匆。
我在学校的负五星级盥洗台洗漱,偶尔抬头看向窗外的“大雾”,不禁想起那句,大好河山啊~